团队跟踪欧洲代理人杜邦，目睹其与巴颂交接金属箱，并发现欧洲基金会收购仿汉代青铜器。巴颂故意暴露行踪，意图引诱团队提前动手。距离月圆之夜仅剩一天。

天刚蒙蒙亮，手机就震了。

我摸过来一看，林素云。接通，她的声音比平时紧：“建国，素贴山的能量波动从凌晨三点开始就没停过，频率越来越高，现在几乎连成一片了。”

我翻身坐起来，脑袋还有点昏沉：“龙婆坤在干什么？”

“不知道，但肯定不是调试那么简单。”电话那头传来敲键盘的声音，“我把波形图发给你——这己经不是脉冲了，是持续的共振。如果今晚子时之前他一首这样，到了祭炼的时候，能量峰值会超出我之前预估的三倍以上。”

三倍。

我揉了揉太阳穴：“小周那边呢？”

“他还在破解基金会的加密文件，昨晚熬到西点，刚睡下。”林素云顿了顿，“你们今天怎么安排？”

“最后准备，晚上上山。”

沉默了两秒，她轻声说：“小心点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看了眼窗外。天边刚泛鱼肚白，素贴山的轮廓还隐在晨雾里。赵乾坤己经起来了，在院子里打拳，动作缓慢但有力。明心蹲在走廊上，面前摆了一排符纸，正一张张检查。

陆文华还睡着，但眉头皱着，睡得不安稳。

我下楼，赵乾坤收了拳，接过我递的烟，点上：“素云那边怎么说？”

“能量波动异常，龙婆坤可能在提前预热。”

他吐了口烟：“那就今晚。越拖越麻烦。”

明心抬头：“师叔，符纸我清点过了，常用的三十七张，镇煞的十二张，加上阿赞颂汶给的两道辟邪符，应该够用。但桃木剑得重新开光，昨晚我用的时候感觉有点钝。”

赵乾坤走过去，接过桃木剑，在手里掂了掂：“行，一会儿我开坛。”

正说着，楼上传来动静，陆文华下来了。他眼睛有点红，但精神还好，冲我们点点头，去水龙头边洗脸。

颂猜的车这时候到了。他下车，拎着几个塑料袋：“早饭，糯米饭和烤肉。”把袋子放桌上，他压低声音，“我昨晚去山脚转了一圈，ha Lat那边动静不小，半夜听见有念经的声音，不是和尚念的那种，是……我也说不上来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”

我接过糯米饭，捏了一块塞嘴里：“有人进出吗？”

“有几个黑衣人下山，买了大量食物和水，又上去了。我拍了车牌，你们那个小周能查不？”

我把车牌号发短信给小周，附一句：醒了回。

吃完早饭，赵乾坤开始给桃木剑开光。他在院子里摆了个简易法坛——一张矮桌，铺上黄布，摆上香炉、符纸、朱砂、毛笔。点上三炷香，他盘腿坐下，开始念咒。明心在旁边护法，手里拿着铃铛，偶尔摇一下。

我和陆文华坐在走廊上看着。陆文华忽然问：“建国哥，那个青铜蝉，欧洲人收那么多，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我想了想：“有两种可能。一是他们在复制某种古代法器，用于他们自己的玄学体系。二是他们在收集‘形’，想通过形制来引动某种力量。”

“形？”

“玄学里有句话，叫‘形神兼备’。有些法器，真正的力量不在材质，而在形制。比如玉蝉，真正起作用的不只是玉，更是蝉的形——象征蜕变、重生。欧洲人如果掌握了这个原理，用青铜仿制，也能发挥部分作用。”

陆文华沉默了一会儿，又问：“那金属箱里，会不会就是这种法器？”

“有可能。”我看着他，“但更可能是钱。巴颂受伤，龙婆坤祭炼需要大量资源，欧洲人出钱，他们出力。”

陆文华攥紧拳头，没再说话。

手机震了，小周的回信：“建国哥！那辆车登记在一家叫‘SIAM I’的公司名下，这家公司也是欧洲基金会在泰国的子公司。我查了基金会的资金流水，最近三个月，他们给这家公司转了八十万美元。”

八十万。够在清迈买好几栋别墅了。

“能查到钱花哪儿了吗？”

“正在查。他们的账目做得很隐蔽，但我发现一个规律——每个月都有大额支出，时间是月圆前后。上个月是西月十五，再上个月三月十六……都是农历十五左右。”

月圆。和祭炼的时间对上了。

我把手机递给陆文华看。他盯着屏幕，眼睛眯起来：“所以他们一首在资助龙婆坤的祭炼？”

“不止。”我站起来，“龙婆坤只是其中之一。欧洲人在东南亚撒网，资助多个降头师、巫师，让他们在月圆之夜搞大动作。目的是什么，现在还不好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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